童言无忌笑弯腰

2019年6月13日

  2009年5月下旬,我和老伴乘飞机离沪去京,探访二、半子和小外孙豆豆。

  豆豆巳经三岁多了,刚去时不爱谈话,也不太会说,只会叫爸、妈、外公、、、、阿姨。上幼儿园前的一段里,我和老伴天天陪他玩。老伴一有空就教他谈话,唱童谣,背唐诗。工夫不负有心人。两个多月后,豆豆谈话一天比一天多,大有长进,不但
会说简略的日常用语,比例吃饭、喝水、尿尿、回家、抱、要外婆、进来玩等等,还会唱几首童谣、背几首唐诗。虽然口齿不清,听起来比拟费劲,对他来说,确实很不容易了。不管怎么说,至多可以同他进行简略的语言交流了,咱们打心眼里为他愉快。每次唱童谣、背唐诗后,咱们都及时褒扬、激励他:“豆豆真棒!”

  带小孩比拟辛劳,从早到晚,不管呆在家里,还是进来玩耍,咱们寸步不离,时辰关注,操心费神,生怕他跌倒碰伤,发生意外,不好交待。可是,苦中有甜,苦中有乐,天天有小外孙相伴,一起玩耍、逗乐,自己也年老多了,好像回到少儿时代,童心未泯,无边。尤其是同豆豆谈话,一句意想不到的童言,常常逗得咱们捧腹大笑,其乐无穷。

  每天早晨洗澡,女儿总要拿我来激他:“豆豆,快,外公要先去洗了!”我也装出一付抢着要进浴室的模样
,故意逗他:“豆豆不洗,外公先洗!”他一下焦急起来,赶紧跑进浴室,女儿紧跟厥后,顺手关门。后来,时间一长,这一招也不灵了。他不但无动于衷,还对我说:“豆豆不洗澡,外公也不洗。”真拿他没办法!

  有一次,他翻看儿童看图识字本,我指着书简上的苹果,问他:“这是什么?”他很快答道:“苹果。”又指着香蕉问:“这个呢?”“香蕉。”他刚说完,禁不住图画的诱惑,油然而生地流下口水,滴在书简上。我顺手擦掉,没想到他竟然冒出一句:“汗滴禾下土。”我和老伴乐得笑弯了腰。

  有时豆豆生病吃药,怎么哄他也弗成。我就故意激他:“豆豆,这药水甜甜的,豆豆不喝,给外公喝。”他见我要抢药水喝,急得大呼起来:“外公不喝,豆豆喝。”立刻端起茶杯,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。

  每次独自带豆豆进来玩时,只要我哼唱起童谣“世上惟独妈妈好,有妈的像个宝”时,他总要跟我唱反调,改唱为“世上惟独外公好,有外公的孩子像个宝。” 笑得我合不拢嘴,心里甜滋滋的。

  有时豆豆呆在家里独自摆弄玩具汽车、积木、卡片时,时间一长,就莫明其妙地发脾气,将茶几上的玩具全部撸到地板上。女儿从房间里出来,疾言厉色地问道:“豆豆,又怎么啦?”想不到他学表哥天天的口头语:“不知道呀!”

  九月初,豆豆该上幼儿园了,怎么哄他也不肯去。每天早上出门时要哭闹一阵。后来,离家时不哭了。可是,一到幼儿园大门口,他就哭起来。快一个月了,天天如斯,照哭不误。一天早晨,女儿给他洗完澡,穿好衣服,地对他说:“豆豆,幼儿园多好玩呀,此外小都不哭,就你一个人哭,多丢人呀。今天去幼儿园时再也不要哭了,好不好?”没想到他信口开河:“不好,还要哭!”惹得全家人哭笑不得。

  十月中旬,咱们离京返沪,多日不见豆豆,心中非分想念。每次女儿打来电话,总要让豆豆跟咱们谈话。有一次,他在电话中自豪地对咱们说:“豆豆洗澡不哭了,上幼儿园也不哭了。”咱们愉快地褒扬他,激励他:“豆豆以后要听、妈妈、的话,做个好孩子,多得小红花。”